得知小姑子一家又想来蹭年夜饭,我悄悄的回娘家年后回来公婆崩溃
不用看也知道,是婆婆张兰的连环语音轰炸,和丈夫王阳那些夹杂着软弱与指责的“苦情”信息。
不用看也知道,是婆婆张兰的连环语音轰炸,和丈夫王阳那些夹杂着软弱与指责的“苦情”信息。
窗外的夜色被零星的烟火短暂照亮,又迅速被更浓重的黑暗吞噬。我,一个年过花甲、被诊断为癌症晚期的老人,此刻只想在生命最后的旅程里少一些无谓的折腾。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到35。这个不大不小的数字,像一根看不见的针,精准地刺在我和丈夫陈阳的忍耐极限上,却恰好是合租室友张月最舒适的区间。她窝在沙发里,脚上盖着我的羊绒毯,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档毫无营养的综艺,笑得前仰后合。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到35,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,像一粒粒坚硬的石子,砸在安静的客厅里。我妻子陈静皱了下眉,没作声,默默把儿子乐乐掉在桌下的饭粒捏了起来。这音量是我岳父的专属,自从他冬天过来暂住,我们家的日常分贝就没低过30。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到35。这个不大不小的数字,像一根看不见的针,精准地扎在我耳膜最不舒服的位置。我妈坐在沙发正中,眼睛眯着,仿佛已经和那部冗长的家庭伦理剧融为一体,只有当广告响起时,她才会不耐烦地拿起遥控器,把音量再往上按两格。
“拿着,这是你的遣散费!”一个油腻的声音在豪华的水晶吊灯下回响,带着醉酒后的放肆和高高在上的蔑视,“我们腾飞科技,不是垃圾回收站!现在,立刻,带着你这些穷鬼亲戚,给我滚出去!”
尖酸刻薄的声音来自他堂弟江浩的新婚妻子,赫曼琪。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,画着精致的妆容,满脸嫌恶地盯着江灼,仿佛他是什么沾满了污泥的垃圾。
慕晚舟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,胃里却一阵阵抽搐。她紧紧握着五岁女儿慕星辰的小手,手心里满是冷汗。
婆婆拿纸巾擦地,皱眉指挥:“你俩,把她关厨房!别让疯批再出来直播!”